“吃一点?”
林逐月吃了一块。
不过她觉得大概不会有用。
她对咖啡因的抵抗能力很强。
原来的学校从高二下学期就开始高压教育,林逐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睡眠极度缺乏,每天都是靠速溶咖啡撑着的。
她早起一杯咖啡,早自习结束一杯,午后一杯,第一节 晚自习结束后,再来一杯。她就这么一天喝四杯咖啡,直到心脏出现了不适的感觉,才有所收敛。
黑巧克力带的那点咖啡因,对林逐月来说杯水车薪。
他们又守了一段时间,天都微微亮了。
昏昏欲睡的林逐月忽然清醒了。
“来了。”
时灿也有所察觉。
不一会儿,一股阴冷的风来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风是灰色的。戴着红色面具的瘟鬼很快显出身形,本能地凑近了时灿准备的人偶。
“依山而生,傍水而长,空有其形,不具神魂,今有灵身,亦有灵火,吸魂纳气——”
时灿念完咒语,五指握住,
“收!”
瘟鬼察觉了木人的不对劲,刚想逃跑,就被一股不可抵抗的吸力强行吸到了木人里。
林逐月站起身,她架起反曲弓,金珀火附着在箭簇上。林逐月瞄准木人,将弓弦拉满。
松手刹那,灿金色箭矢离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