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法棍是一位社恐小猫,社交恐怖分子的那个社恐,归根结底就是猫舍的繁育筛选和社会化训练做得太好了,好到时灿愿意动用钞能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价格买走这只原本要参与猫舍繁育计划的猫的程度。
法棍见了人就要蹭蹭贴贴抱抱,不给人贴出一件猫毛大衣绝不善罢甘休。
时灿家里的葱烧大排是厨师的拿手绝活,做得非常好吃。
林逐月原本还觉得米饭盛得有点多,但就着葱烧大排,吃着吃着就看见碗底了。
时灿的饭量比她大,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之后,林逐月跟着时灿上楼看猫。
猫房在三楼,因为空气净化做得好,所以猫毛没有乱飞。扫地机器人正在屋子里连扫带拖,围着个粉色围脖的法棍坐在扫地机上,风驰电掣。
时灿从柜子拿出一根猫条给林逐月。
法棍本来就很粘人,看到猫条后更是直奔林逐月去了。在林逐月坐到懒人沙发上之后,法棍就跳进她怀里,用脑袋拱她拿着猫条的那只手。
法棍的手感就和预想中的一样柔软,它没有超重,但因为体格好显得胖乎乎的,林逐月很快就陶醉地把脸埋到猫肚子的毛毛里猛吸。
时灿昨晚洗过猫,猫咪身上还带着橙子香波的味道,林逐月越吸越上头。
快乐的吸猫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林逐月恋恋不舍地和猫告别,拿着园艺师剪好的月季花以及打包好的饭菜,拿着粘毛器在身上滚了两个来回后,跟时灿一起去闻觅烟家里搬行李。
“先住在我家不好吗?”
闻觅烟有些担忧地问道,
“台风离开之前禁止外出,吃饭什么的会很麻烦的,你确定要啃压缩饼干或者吃方便面过日子吗?”
林逐月从时灿家里打包出来的饭菜今晚就能吃完,但禁令大概要到后天凌晨才解除,明天怎么吃饭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