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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知看着她,眉头微微扬起,又笑又无奈:“听你问了这话,我一时都不知你到底是太了解我还是太了解他了。”

上官栩失笑:“怎么?我说中了?”

周景知自然要点头承认,又浅笑轻松道:“他问我,当年之事悉数查清昭告天下之后,阿筝的弟弟该怎么办?他暗示我一个当过皇帝的外姓子是应该除掉,以绝后患的。”

上官栩闻言也不意外,她也丝毫没有对他想法的担心,反是有些好奇地追问道:“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周景知抬了抬眉梢,唇角

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又颇有几分悠然道:“我就说非是所有人都与他一样,唯以名利权柄为首,故而他所问的从不是我内心纠结的问题,反而在我心中早有两全之策。”

牢房内,苏望被几个人同时盯守着,他坐靠在墙壁,刚才周景知回复他的那句话不断萦绕在他耳边:

“吾非尔,万事只重名利,然尔陷囹圄,也难为以枭獍之心度人。”

“纵观以往,所行之不义也不过徒劳,如挈篮求水,尽付东流耳。”

第97章

平兴四年,三司彻查熙宁七年上巳之事,为当年所有被含冤牵连的人翻案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