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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想起上官栎进宫那日他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的错,他自己承担就好。

他会如何承担?光是律法上的惩戒他又何须说出这样的话?

上官栩就觉得他此番出城的目的不只在随行禁军追捕苏望上,或者说不是她以为的那种追捕。

周景知也觉得此事不会简单,他了解的上官明樾太过高洁,太过仁善,而这样的人在经历过熙宁七年的事后一定会是长久地活在难以自洽的痛苦折磨中。

那么如今事至结尾了,近乎所有的牵挂都有着落了,他便可能要为此做个了结了。

两人都对上官栎担心着,但好在一路上上官栩随队禁军的位置都有人传回来,二人便带着人迅速赶去支援。

“阿兄!”

跟着山道一路往上,上官栩在一平坦高处看见一个插着剑、倒在血泊中的人。

周景知:“快叫军医!”

——

上官府内,端水出入房间的人络绎不绝,进去时都是一盆清水,出来后便成了一盆被血染红的看不见底的血水。

虽然在回京城的路上,军医便对上官栎的伤口做了止血的处理,然而伤口实在太深,太长,再加上在被人找到前,上官栎就已流了许多血,所以回来的路上他一度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见荀阳从里间出来,上官栩立马起身上前,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