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知轻快地点头:“对,然而只看不写也会觉得没有落到实处,所以我就在那年送到两仪殿的科考试卷里偷偷加上我的,在那之前我谁都没告诉,就想让他们觉得那份试卷也不过是一个士子所做,不过我那时年纪小,也终有些藏不住的心思,便是在那试卷末尾加了字谜。”
上官栩回忆起刚才他加重字音的两个字:“景致?”
周景知轻嗯:“对,我自是不能直接将我名字写进出去,便改了个发音相似的字,然后再用文章前后内容加以辅助暗示,就让那试卷上真真正正落的是我的名字。”
上官栩听到这里不由得失笑:“原来你在那时就有些爱使小伎俩的征兆。”
他挑了挑眉,为自己辩解道:“这也没什么吧?偷偷塞了张卷子而已,应该也还好?”说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虽然当时父皇的确下旨不要让此事出去,但我想他也一定想让科举不受影响,而并非是觉得是我顽劣,让他丢了面子。”
上官栩“嘶”了声,就感觉自己找不到辩驳之处:“罢了,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我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周景知别有意味地重复。
上官栩当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张了张唇,就似被他的无奈气笑。
然而她点头肯定,用他的话还了回去:“对,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是是由你说,我不说!”
她才不会又被他半哄半诱地叫他景哥哥。
周景知就感到委屈。
他叹了气。
上官栩转头去看他,见他眉头微扬,双唇紧抿,当真是一副被欺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