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娘娘,臣有话要与您说。”
——
二人寻了间无人的偏殿。
行至殿内深处时,上官栩柔声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陛下就晕倒了?还有,你如何想起来现在入宫为陛下授课?”
周景知眸光幽静地看她几息,先道:“你可还记得阿筝说的她有一个弟弟的事?”
见他此时提起此事,上官栩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应道:“当然记得,可是你近日得到什么相关的消息了?”
“嗯。”
“她弟弟找到了?!”
周景知目色复杂道:“可能吧。”
见他态度奇怪犹疑,上官栩便更为不解,然而也不待她再问,他便继续道:“但在此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当今陛下,非是三哥的孩子。”
轰的一声,上官栩瞬间怔住。
周景知将当年的事情一句句告诉她:“那年元日,三哥因身体原因没有赶至京城贺岁,但他送了一封信来,信中写到他自知自己时日不多,所以便对膝下不过才三四岁的孩子放心不下,而那时让他忧心的便是那孩子的先天不足之症。”
上官栩:“什么先天不足之症?”
周景知:“难辨红绿。”
上官栩便立马回想起现如今的小皇帝从未有过这样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