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栩便垂了眸:“自然是因为他体内的余毒了。他曾告诉过我,他之前不想与我相认,就是因为考虑到他体内余毒对他身体的影响,他担心他与我相认后不能长久地陪伴我,以至于失而复得的喜悦后面是更令人悲痛的生死离别。”
“他也说过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在解毒,只是成效都不太好,又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他身体一直有着不适,所以我也因此跟着生了担忧,我就怕他……”
上官栩抬眼向荀阳看去。
荀阳:“他近日身子又有不适了?那他怎么不来找我?”
上官栩顺势问:“他身子不适的频率是不是很频繁?”又为了不让荀阳查出端倪,继续道,“许是就是因为太过频繁,他便觉得习以为常了吧,所以我劝了他几次来找你他都说不用,说都只是些小问题,忍过去就好了。”
“胡闹!什么忍过去就好了!”荀阳当即没忍住,“现下本就是他要第四次拔毒的关键时刻,他怎能说不管就不管?难不成就真的觉得可以破罐破摔了!他近日是什么症状?可是又是鼻衄?”
“第四次拔毒?破罐破摔?鼻衄?”上官栩迅速抓住关键词,“怎么就破罐破摔了?怎么就拔了三次毒都没拔尽?他身体到底现下是什么情况?”
她心如蚁噬道:“当真是油尽灯枯之象?”
荀阳怔忡,立时明白过来自己被套话了。
可是已经晚了,上官栩已经从中得到了答案,虽然模糊,但大致的方向她却已经清晰了。
她便低着声音以此竭力掩盖声音的颤抖:“所以他是真的活不长了?”
外殿里安静了好久,若非有茶香飘散,时浓时淡,还以为时间都静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