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方才平息。
床帐被拉起又放下,踩过一地的衣物后,周景知回到榻上给她喂了水,又揽着她躺下。
“累了便睡吧。”
这已不是这段日子来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自那夜之后,每日夜里,她的床帐内便都多了一个人,而她月信结束后便是更加愈发不可收拾起来。
起初她还能理解他是因二人重逢而情难自已,可是后来她便有些腹诽了。
这些夜里他不仅在那事上缠她缠得厉害,他还总执着于在做那事时让她唤他的名字。
起初她还能甘之如饴地配合,就将那一声景哥哥落在他的耳中,可是后来他提的次数多了,她便有些不理解了。
而她还更搞不懂的是,她每次唤她,情至深处时,他便总会带着泛红眼尾,无声地落下泪。
然后便是更大的攻势,再周而复始,直至夜半方休。
今夜亦如前几夜,他再度躺下之后会揽着她的背细细安抚她,或者说这本就是以前他对她的习惯。
只是今夜她并没有睡,而是哑着声音开了口:“听说今天张公又提了想出宫的事?”
“嗯,但是我想着他的身体,还是建议他留了下来。”说话间,他安抚的动作未停,甚至夜间的寝殿安静,就连细微的摩挲声都能听得清晰。
上官栩无力地一笑:“我看你非是为他的身体而让他留下来。”
“那我是为什么?”
一俯一仰间,二人的视线相接在一起。
“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