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当年船上的那个刺客么?他的匕首刺中了我,而那把刺中我的匕首上亦涂满了可要人性命的毒药。”
“而当年我伤势太重,京城又不能久留,所以荀子阳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只能先一步一步来——先养外伤,再解余毒。”
许是怕气氛太过沉重,说到这里时他笑了笑,分明是不好的遭遇他却说得轻松:“但是也因此耽误了最佳的解毒时机,所以我在五岩山上用了近三年时间拔毒,而现在情况的确大好了,却还是有极少部分余毒残留在我体内,所以我想的是等到我余毒全部拔尽那天再与你相认,让一个康健完好的周景知与你相认。”
上官栩拧起了眉。
今夜分明该是喜悦的,可是她听了这些话心却是痛了一次又一次。
但他对她笑了笑:“其实那些日子还好,整日吃、睡、玩,倒是我以前在京城里从来没有过的清闲日子。”
上官栩知他是在宽慰,便也配合着嗤笑道:“你这话说得,就像以前亏待了你一样。”
他忍笑,又压着酸故作回忆:“嗯……还是有些的吧,当年那颗酸杏子还是挺酸的。”
上官栩扬眉:“喂你吃了颗酸杏你现在都记得!”
“刻骨铭心,不敢忘记。”
“阔别三年,你当真学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