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阳摇摇头,喃声道:“可是我才把过她的脉,没发现问题啊。”
闻言,徐卿安焦躁的心平息些许,但也依旧担忧道:“但是上官明樾说了,平常时候是看不出异样的。”
荀阳解释道:“表面上看不看得出和脉象上看不看得出是两回事,就如你一样,你也是定期服用缓毒丹,只要你按时吃药谁能看出你体内存有余毒?然而若是懂脉象的大能来看,那你体内的问题便是难藏住了。”
“且你说她已中毒几年,那么随着时间的沉淀,就算她每月服用解毒的药品,那她的脉象及身体上的其它地方也总会症状,但我给她把脉时却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包括她的表面的其它表现。”
“要不然就是如你上次一样,额外服了药将那脉象暂时稳住,便可让脉象短暂如常人一样。但是你也知道,那样做的坏处极大,且时间也不会稳得太久。我问你,她可知她中了毒?”
徐卿安思索:“应是不知的。”
荀阳道:“那便更能说通了,她让我去给她把脉应是一时兴起,那下毒之人便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给她服下稳住脉象的药品,除非你告诉我,她身边的那个青禾是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细作。”
徐卿安肯定道:“不会的,青禾自小就与她在一起,不会是旁人安插进来的。”
且若她真地被人收买,那么早在他们对苏望动手时,她就该直接将消息传给苏望让他采取行动了,而不是等到了最近才……
“你确定她的脉象无异,没有中毒的症状?你确定这世上没有那种服用之后完全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就算把脉也把不出?”徐卿安再确认道。
荀阳道:“短期内能做到服用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那自然是有的,长期的嘛……可能也是有的。”
话落,徐卿安才平息下来的心又凉了半截。
“然而我现在并没发现。”荀阳补充道,“我这样说只是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我身为一个大夫就不能将话说死,但是呢,反正我现在是没有遇到过那种药的。”
徐卿安:“……”
周围静得出奇,唯胸膛起伏带起的呼吸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