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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官栩却眉头微扬,眸中尽是对关注那话答案的真切。

荀阳想起近日徐卿安得空时曾与他说过的话——徐卿安嘱咐他以后不要再对她留有敌意,她若有所需求也尽可能帮助她。

虽然其中具体的原因并不明确,但荀阳却觉得他对上官栩也从来没有过敌意吧?以前真正有敌意的怕不是另有其人?

荀阳便先开了口:“他没给娘娘说过么?他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他那病到底是从何而来?又真的大好了么?前不久才见他又吐过一次血。”上官栩接连问道。

荀阳恍然,意识到上官栩说的那次应是前不久徐卿安被刺杀的那次。

他道:“他的病是先天带来的,但也是大好了的,娘娘说的那次,是他先与人拼杀,后又中了会致血脉翻涌的药,如此精气接连亏损才又吐了血,不过娘娘放心,后面草民也已为他调养好了。”

“这样……”上官栩似松一口气,叹道,“晏容真是幸运,能结识荀大夫这样的杏林圣手,在危难中化解一次又一次危机,而我也沾了他的光,亦得了荀大夫的几次帮助。”

荀阳垂眸:“娘娘言重了,如娘娘这样的身份能让草民来看诊,当是草民该谢娘娘的赏识之恩。”

上官栩莞尔:“荀大夫真会说笑。”又问,“记得第一次和荀大夫见面是在晏容的府上,那时我还感叹荀大夫年轻有为,如今与荀大夫多说了几次话,却也觉得荀大夫还是个幽默风趣之人,私下你与晏容相处时你们也是这样么?”

不过是闲聊时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荀阳也就直接回笑道:“是,我们都是爱玩笑的人。”

“你们很早就相识了?”上官栩紧接着问。

荀阳顿了下:“也不算早,大概十几岁的时候才与他相识的吧,主要以前帮他调养身子的是草民的师父,而那是草民年纪尚小也还未出山呢。”

“哦——是这样。”上官栩喝了口温水,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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