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上官栩仔细思忖,点点头:“好像是没骗过我。”她满意道,“看来你这方面对我还不错。”
周景知无奈:“就这方面?”
上官栩从他手中双手拿过药碗,边转身边嘀咕道:“都逼我喝这汤了还想让我说哪方面。”
说着,她完全背对向他,仰头将参汤一饮而尽。
云过风止,往事回溯。
立政殿侧室内,上官栩倚靠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得那段时间的调养,她的月信准时到了现在,其他的就算偶尔有变动也不过前后两日的偏差,而他一贯记得准,到差不多时间时便总会提醒她注意保暖。
但
徐卿安今天那话显然是对她的月信日期不了解的。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
一个人对一件事要假装记得不容易,可假装记不得却很简单吧?
而比起日期记得与否,今日更让她在意的,是他再度表现出的轻佻行为。
故人以前纵会有打趣她的时刻,但也从未会像今日那人这般,言行间散发出轻佻气息。
故人的气质永远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