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忍俊不禁:“他就馋你那身功夫呢。”
阿筝慷慨道:“那便一并教给他。”
二人笑声不断,传入了殿内,上官栩和徐卿安已走到殿门处,隔着一道门望着外面。
上官栩道:“对了,阿筝要长期用的那药……到底要用多久?难道要用一辈子不成?”
想起刚才和阿筝对过的话,上官栩打算再试探他一次。
可是他茫然问:“什么药?”
上官栩转眸去看他。
他歪了歪头,向她扬眉。
上官栩实在无奈:“你之前告诉我,说阿筝在行刺苏望前曾服过用来保命的药,但那药亦有旁的不好的作用,所以用下来之后便需长期再服用其它药来压制它。”
听到这里,徐卿安似乎才想起来:“啊……是这个啊。”他笑,“之前那话是和娘娘玩笑的。”
见她目色渐沉,他又忙道:“那时也的确是想与娘娘多亲近,娘娘不要介意才好。”
“那你为何现在愿意将真相告诉我了?”
“因为和娘娘心意相通了啊,当然就不应该再在这些事上和娘娘玩笑了。”
“是么?”上官栩冷笑,显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那看来娘娘还是觉得和臣的感情太淡了。”徐卿安叹声后凝眸望向她,语气别有意味道,“那不如今夜臣再去寻娘娘和娘娘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