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一边是张凡重伤垂危,他连日照顾、忧心忡忡,一边是得知慕艾之人仍对自己情意深至,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因误解而产生的自责不停在心中交织,他精力实在耗损太多,让他没能察觉到刚才与张凡交谈间外间站了人。
他就担心她在这时候察觉到了什么。
还不是时候……
徐卿安立直身子的同时往后稍退了一步,将二人的触碰断开。
他再对着身前之人看了看张凡,示意有旁人在,有些事情便不太方便。
上官栩果真收回手,然而她最后看他的那眼似笑非笑,就让他根本摸不准她到底接没接受他给出的这个理由。
好在后面她也没再执着地要和他接触。
上官栩先与张凡说了几句话:“早闻张公已经醒来,只是听说您需要静养,我便到今日才寻到了来看望您的时机,不过您放心,现如今宫里有荀大夫和太医在,相信您身体早晚会恢复如初。”
“想来外面的情况晏容也与张公说过了,那新政没能推行下去,而如今朝堂上的事亦有晏容帮着处理,您所思虑的事便不用担心了。”
张凡谦逊道:“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让娘娘唤了这么多能手来医治,给娘娘添麻烦了。”
“张公哪里话,您当日之壮举令人震撼,亦不知挽救了多少百姓,比起您做的那些,我做的这些事又算得上什么呢?”
二人再说了几句话后,上官栩抬眼看了眼榻边站立着那人,对张凡再含笑道:“好了,我今日来也只是亲眼看看您的情况如何,好让我安下心,然而我亦知您需要静养便不再打扰了。”
她站起身:“张公好生休息。”
张凡脚下无力,只能依靠在榻上告别。
徐卿安对他道:“我去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