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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想法最初升起时,她只会觉得荒诞,因为那只是由心而起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感觉推着她去想那背后存在的可能。

然而同样的,她也对他这几日奇怪的反应感到不解,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不解,她才被逼迫着去寻找答案,只是在生死关卡上、在‘斯人已去’的前提上,她现在想出的答案都显得太过离奇。

可是细究其中的细节,她却也觉得都说得通。

尤其是今夜,今夜与他相处的那些可以说是再次给她心中的那些荒谬想法添了把火。

怎会就那么巧的一些并不常见的习惯都能撞上?

就算暂先不谈打香篆拂烟这样的习惯,就是其他一些细致的地方也能重合。

例如,她与他在侧室不过只相处过一次,他却能够察觉到相对其他地方而言,她在侧室会更为舒心。

又例如,那夜他在侧室中看到的那些与故人有关物件时的反应和表现出的强烈情绪,那绝不是以前他那些可笑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像由从一种很细腻、很柔和但亦积压许久的情感迸发而来的。

以及,刚才她躺在他双腿上时,他指尖触碰她时划过的轨道、力道都与她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室内又有兰香缕缕,闭上眼时,她真的觉得那时与她相伴在一起的就是故人。

可是故人死了……

上官栩垂了眸,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结束。

所以到底还是臆想得多些罢?

毕竟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人与人之间有些相似之处不也正常么。

她闭目扶上额,开口道:“青禾,今夜就全当是我癔症了吧,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