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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很干脆地点头:“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能进左尚署的画师都是当下画师中的佼佼者,对于他们而言绘制人像不过简单之事,绘图所耗时间也就那些寻常的画师少了大半。

只是如绘制帝后画像这样的事也是属于朝中事务的一种,既有章程便难免一板一眼,周景知和上官栩一个穿冕服一个着祎衣,绘制画像中就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而好不容易绘完图后,上官栩方才看了眼,才夸了句不错,就听说那画那拿下去表好,然后存入秘阁中。

上官栩便不由得一叹:“可惜,这么好的画就只能留给后世欣赏了。”

周景知没忍住笑:“你这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折服?”

上官栩扬眉,顺着打趣回去:“就不能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折服?”

周景知努力压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唇角:“我这么厉害?”

上官栩被与他话中内容截然不同的神色逗笑出声,戏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想听我夸你?”

周景知撇开头,面向无人处低笑,并不回答。

上官栩眼珠滴溜一转,有了主意道:“那不如这样吧,再让画师给你画一幅留给我单做珍藏,我以后就天天对着那画左看右看,天天对你夸出不同的话来。”

虽说左尚署的画师画工精湛,绘制速度比寻常画师的要快,但真要好好画一幅人像图也是需要一阵时间的。

反正对于上官栩来说,她呆坐在那儿是极难熬的,所以她觉得他定然也不会应。

可是他说:“好啊,可要换套衣服?不若换常服可好?常服不那么板正,兴许还真能帮你夸出花来。”

那日是二月廿七,距离三月初三不过五日,五日后,裱好的画卷送往立政殿,然而方未来得及拆开,他们便一同去了曲江,上了游船。

他亦没有听到一句她承诺好的,要对他夸出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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