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他离开时是什么样,他回来时便是什么样,唯有……
他目光落在殿侧的那道小门上。
唯有那间侧室,他不知有没有变化。
他暂时将那些矛盾情绪抛于脑后,脚下鬼使神差地往那侧室行去。
房门未关,他撩了帘子便径直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大体上都是一致的,唯多了一方书案,多了一幅悬挂的画卷。
书案上的陈设不多,只一尊香炉,一方木盒,后方画卷亦没有打开。
香炉中有丝丝缕缕的香烟飘出,原来殿外的兰香气就是由此而来。
他慢步上前,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都似有千斤负重,直到到那桌案前时,他伸出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
他拿过那方木盒,就像在验证一个早已被确定的结果般去开启它。
木盒打开的那刻,他陡然一颤叹,脚下趔趄。
“那是他留下的东西。”
侧室门口处,上官栩的声音传来。
他背对着她,狠狠地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