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最难熬的两日中,徐卿安几乎没怎么闭眼地守在榻边陪候。
“还不睡觉?”
在听说张凡苏醒后徐卿安却还不去休息的消息时上官栩惊叹道。
原以为他不过薄情寡义之人,但这一次他对他的恩师倒确确实实尽心尽力了。
青禾又道:“不过刚才张公醒的那段时间特意向他嘱咐了让他去休息,他不好拂了张公的意,现下便暂时回了给他安排的寝殿,只是他向宫人吩咐了待到张公歇下后就去唤他,他要继续去榻前守着。”
“看来是还想熬啊。”眼见着又是一晚深夜了,上官栩不由得低叹,她想了想,对青禾道,“罢了,你去给那些宫人说,今夜不要再让他过去了,然后再去膳房帮我备一份东西。”
——
离张凡休养处不远的宫殿里,青年男子坐席上,手倚着凭几,支着额。
许是不想让自己睡得太深,徐卿安就这样坐靠着,闭目养着神。
上官栩在殿外时就止了青禾,自己独自端了托盘进去。
殿中光线很亮,足够透过眼皮去晃动视线,殿门开合亦有声音。
徐卿安睁了眼。
上官栩见他满是疲倦的双眸望来,脚下步子不止,到他身旁将东西轻放下。
“为何不去榻上睡?”上官栩坐到另一边位置上,边柔声道边将托盘中的琉璃碗端了出来。
徐卿安虽有疲容,但眼神依旧清亮,就这样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