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应当就是那个船商。”
徐卿安沉吟:“所以,船商当时也发现了不对,知道那群人也要杀他,故而提前躲了起来。只是这么久他都未曾露面,他江南本家也无动静,想来他最后没能如你一样逃脱。”
阿筝颔首:“那里地势险峻,又在夜间视野不好的时候,像他那样不会武的人,就算能一时逃过追杀,但在那样的地形里奔逃,也极容易脚下踩空,掉入山崖下。而那里地形复杂,草木丛生,若要找人当是不好找的,但好在我隐约中记得些,我可原路返回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他的踪迹。”
徐卿安不置可否:“那找到之后呢,你可有其它计划?”
从她今日来,他便察觉到不对劲,若是只是由她出面找那船商,那这话可以不必由她来讲,而是先说过上官栩听,再由上官栩来与他商量。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她说道:“然后,由我当街刺杀苏望,借此将江南船商和苏氏之事公之于众,再引京兆府的人去到失踪船商所在的位置。”
“你就那么能确定你能找到那个人?”
“不管能不能找到,当街刺杀苏望的计划我都不会更改,我相信,只要我点起了这把火,徐大人就有办法将它燃得更旺。”
“然而你可知,你行此事,凶多吉少。”
阿筝喉咙咽了咽,撇头道:“我虽还未完全想起以往的事,但从苏望灭我满门和此前安排人杀我两件事来看,他定不会就此放过我,所以我存在一天,就对殿下有一天的威胁,那我要做的就是死在他的眼皮底下,消除因我而带给殿下的威胁。”
徐卿安轻声:“她不会同意的。”
阿筝急声:“正是因为知道殿下不会同意,所以我才直接找上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