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正色凝眸道:“娘娘说的阿筝娘子的那位故人当真在那几人之中么?”
上官栩肯定:“自然,这是阿筝亲口与我说的。”
徐卿安:“那娘娘可是亲眼见过被抓的那几个人?”
“没有。”上官栩如实道。
当日,她离开上官府时才知晓那几人被抓到的消息,也是她一
知道后她便直接改道来了徐府,期间再并未去过其它地方,况且那时她本也没必要去见那几人。
徐卿安道:“那看来娘娘也不知道到底抓了多少人了。”
上官栩不语,因她当时只确定了人是否都抓齐了,倒未曾过问过到底有多少人。
她道:“只听说为首的有两个人。”
徐卿安:“对,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原先江南水运的格局是三足鼎立,但那日来杀臣的却只有其中两家家主。”
上官栩沉吟:“莫非,阿筝说的故人是没有参与进来的那个人?”
“若阿筝没有认错,那结果当是这样。可是那个人为什么没有参与?”徐卿安自问自答道,“我已审过其余两人,他们说在欲行杀我之事前,他们曾找过那人,然而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娘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人要杀阿筝,但也因他认识阿筝的缘故而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灭门惨案……
上官栩骤然醒神:“这事不能再拖了,你不是要对付苏行正么?那几人既然审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将他们送去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