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被他声音唤回神,偏过头去看他,苏然转头与他对上一眼,然而神色一如往常,亦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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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内朝散了之后,苏尚和苏然一同跨出殿时,苏尚才问道:“五哥刚才似乎对殿上所议之事有不同的看法?”
苏然看了看他,又抬眼看向了远处:“你知道昨日太后的车驾从上官府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安邑坊吗?”
“安邑坊?”
“就是那位遭到刺杀的徐大人的府宅所在地。”
苏尚神色瞬时一变:“她去他府上了?”
苏然轻叹:“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据说是替国舅感谢救命之恩去了。可是他们昨日就已见过,那遇刺之事也是在他们相见前发生的,那有什么细节是他们不能昨日谈的,非要等到在今日内朝上说?所以他们今日所说的话就是故意说给殿上之人听的。”
可是为什么呢?意义又在何处?
苏尚和苏然同时沉吟。
身后响起一阵交谈声,二人又一起回身看去。
是徐卿安正在和京兆府少尹说话。
京兆府少尹:“好,那我先将这些记录下来,期间徐大人有想补充,或者查到了有用的线索时我们再谈。”
徐卿安微笑:“有劳少尹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