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完全没有理由在她面前刻意吐血又晕厥,他既已说过他病症已经痊愈,这样的表现除了让她怀疑他此前话中真实性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若非是他醒后又不辞而别,她最后也不会怀疑到他的病症上。
他说他直接离开是不想将自己的不堪表现在他人面前,就算如他所说,是这个理由,那太医诊出的他或许并未患过隐疾的结果又该作何解释呢?
要知道,一个健康的人若是要吐血当是要受到极大的刺激,今日他虽和人拼杀,但他并未受严重的内外伤,就算加上那催情药的作用,当也不至于让一个健康之人,甚至是五脏六腑之能优于常人的人吐血昏厥啊。
层层细想下去,上官栩竟越来越想不通。
——
上官府内,上官栎洗浴更衣后坐上了床榻,苏凝从外间过来,递了一碗安神汤给他。
“这几日想来你没歇好,喝了这汤定定神。”
上官栎望向她微微一笑,接过瓷碗后道:“有劳阿凝了。”
苏凝无奈瞧他一眼,坐到他身边嗔他:“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话。”
上官栎笑了笑,赔礼道:“是我失言了。”
不过几日没相见,苏凝却清晰地察觉到了他的消瘦,纵是他现下带着笑意,想极力告诉她,他没有大碍,但也掩饰不住他面容上疲惫。
她便蓦地叹道:“这一次当真是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