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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安如实道:“他临走之时,我为了预防今日这样的情况便曾多问过一句。”

见他脉象神色皆无异,荀阳放下心道:“难怪我见你掌心之中多了道伤痕,是你当时情急之下去翻药伤到的?”

徐卿安握回手:“嗯。当时一听她来我便觉得不对劲,我本想去寻你,然而又听说你已被她扣在了前厅,好在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了你师父告诉我的暂时掩盖脉象的法子,这才蒙混过去。”

那时徐卿安双眼还蒙着纱巾无法视物,所以一时不慎才被划伤了手。

荀阳轻叹:“虽然过程紧迫了些,但好在瞒了过去,而此番她虽起了疑心,但也算是亲眼验证了你的身体无碍,想来能将她的疑心打消一阵。”

徐卿安沉吟:“但愿吧,如此也不枉今日费了这番力气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

演了一出能够解释他为何要不辞而别的戏。

荀阳也不再多说,只道:“之后的事情我也帮不忙,我还是去写封信给我师父吧,问问他你那三颗药下去当真就没事?”他拍了拍头,边说边往外走,“还得想想该怎么给你调养。”

徐卿安垂眸闭上眼,心绪再次混乱。

——

回宫之后,上官栩留了刚才随行的太医问话。

“他的身子如何?可像是有顽疾的?”

太医恭敬回道:“回娘娘,那位徐大人的脉象是有细弦数脉之象,然而他适才经过打斗,又中了……催情的药粉,故而气血上难免会有亏损,所以这样的脉象在当下情况来说也是正常的。至于娘娘提到的顽疾……除了脉象外,观他神色体态都不像有顽疾的症状。”

上官栩不可置信道:“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