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掀起眼帘,目中无澜但冷地瞧过去。
他忽而挑起一抹笑:“礼尚往来……娘娘说得是,只是臣怕娘娘的礼太贵重,臣受不起。”
上官栩不以为意:“不过都是些物件,物件若不由人使用,也就谈不上什么价值了。”
“是。”徐卿安低低地应,他这次没有顺着她的话提起那桩儿女之事。
他也不敢提起。
徐卿安舒缓一口气之后道:“承蒙娘娘喜爱,许多赏赐都想着臣,因此臣也不能让娘娘失望,这次来,臣便是给娘娘带好消息来的。”
“哦?”上官栩洗耳恭听,语气中也似起了兴致。
徐卿安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放在了桌案上:“之前娘娘将阿筝娘子的病症告诉我后,我
便悉数将其转告给了家里的那位神医,据他多年行医的经验和医书上学过的病例来看,他大致想了几个致病的原因,随后他便开了方子,制了瓶药丸。”
徐卿安将桌案上的药瓶向上官栩推进了些:“娘娘这几日就让阿筝娘子先用着这药丸,这药丸性温不会伤身,每次饭后食一颗即可,而阿筝娘子才受重伤,也不适合用药性太猛的药,待这药丸用完之后,臣再寻个机会让神医和阿筝娘子见上一见。”
上官栩目光落在那药瓶上:“好,明日我就将这药给她。”
伤阿筝的人分明就是奔着取她性命去的,而那人也是认识她的,可她如今已无记忆为何还不放过她?是与她家中之事有关么?阿筝、阿兄两个人几乎同时遇到危险,这其中可曾有关联?
然而这些事情也不过只能在上官栩心中来回反复想,真正能解答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阿筝丢失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