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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安按在她的肩上的手使了劲。

上官栩哈哈笑,许是人的心中都有劣性吧,见到一贯运筹帷幄、受难不惊的人如今竟会因为小事而失态,上官栩当真觉得有趣。

而因她的笑徐卿安只觉自己胸腔郁气翻涌更甚,他强忍下去,偏还带起笑,又冷声问:“娘娘笑什么?”

上官栩笑意未减:“我笑徐卿一贯聪慧,却在这些事情上这么纠结。”她正色起来,反问他,“丰王远在北地,自陛下登基以来就再未到过长安,我纵是与他有旧时情分在,但你以为相隔这般远又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徐卿安眸色深沉。

她说得有理,然而他也依旧疑惑。

他一手抬起,握住她放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的手腕,长睫低垂,温声道:“可是依臣看,那位丰王殿下倒是待娘娘很好,又是江南水运,又是洛州查证,娘娘仅凭飞鸽传书就能让一朝亲王为您奔劳,娘娘,所谓爱隔山海,不会就在这儿体现了吧?”

上官栩戏弄够了,将手从他脸上拿开,然而却被他紧紧握住,她眉头一拧,狠狠挣了挣,却没有挣脱,便没好气道:“你也说了,他是亲王,纵算我要让他帮我行事,难道事事还需他亲历为之?”

“他坐镇北方,手下亲兵不少,江南水运,洛州查证,一个是需暗下行事,一个是需快于朝堂中有心之人的使坏,这两件事虽都重要,但都不至于需要他专门从北地赶去。”

“不过动动嘴皮的事,又哪里到了爱隔山海的地步!”

上官栩再用力挣了挣手,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开,反而越握越紧,就让她觉得他所握之处应该都红了一片。

而他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只凝眸森冷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如夜间的狼,眼中隐隐还带着凶狠。

上官栩忍无可忍:“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唔……”

他俯身压下,蛮横强势地含上她的唇,不讲任何道理地伸舌与她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