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连连点头。
而她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口舌之上心满意足,不免又蹙了眉,添生了几分厌恶。
然而他只是觉得胸腔内全被怒火挤占,甫一开口除了呼吸排气,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
真是自讨没趣,早知她的品性,他何必多问那一句话。
良久,将那股气纾解下去后,他站起身,对上官栩道:“臣今日来,还有一要事要与娘娘商议。今夜见娘娘神色,知上官大人脱险也只是时间问题,那么娘娘就需对接下的事进行打算了。”
“上官大人的事是插曲,但也确实向我们提了个醒——苏相已经洞悉娘娘的目的,他不会再任娘娘做大。而这次的事,臣在狱中与上官大人见面时,上官大人也曾透露过,他所遭遇的并非一开始就是冲他而去的,其筹谋之人最想要下手的对象其实是娘娘,而上官大人不过是为娘娘挡下了这遭冲击,或者说,他们是在用上官大人向娘娘做警告。”
“如此,娘娘便该改一改策略了,当日的蛰伏、暗度陈仓之计已不适合当下的局势。”
上官栩道:“你是想让我直接和那人撕破脸皮?”
徐卿安:“如今状态下,就算娘娘继续与他装得风平浪静,其实也无甚意义。细细算来,从臣最先接手礼部贪污案开始,到现在,娘娘已对礼部、工部、御史台、金吾卫以及江南水运都行了手段,这么多变动,就算最初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他一静下来细细一想就能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