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栩心道,还真是不避人,当着旁人的面他也能如此坦然,若非见过他那些阴鸷手段,恐怕她还真要因他的这些举动认为他志在做个以色侍人的入幕之臣。
青禾打了灯笼来,上官栩便微微侧身,靠向了青禾方向后再将信纸展开。
这一过程中,信纸写了字的那面被带离了徐卿安的视线,他眸静如水地一眼不眨,望着上官栩等她看完信上的内容。
待到后面他更是直接问:“看娘娘的神色,可是洛州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纸上内容刚好看完,上官栩折回信纸,她抬起眼,扬起发自心底的笑意:“之前多谢徐卿替我阿兄拖延时间了。”她手捏着信纸点了点,“洛州那边的事已有眉目,只需沿着线索将证据收集好,届时证据入京,我阿兄便可脱险了。”
“这么快?”徐卿安眉头跳一下,“不过才三日,娘娘的人就已找到破局之法,当真是比刑部和大理寺都要快。”
上官栩:“刑部和大理寺太讲章程,速度上自然就提不上,只是恰逢朝堂之上有人在背后压迫,所以我才需要让这件事闹得更大,将最后判决的时间拖得更久。”
徐卿安:“所以娘娘一直想的就是让您朝堂外的势力去查办这件事?”
上官栩不否认。
徐卿安便点头,兀自消化,只是他又问:“但臣也实在不解呀,这样的事,朝堂之外的人方便做?”
上官栩却笑了笑,并不细说:“自是要用些手段。”
她转身问青禾:“你过来时阿筝怎么样了?”
青禾道:“一切都好,睡得也还算安稳,没有出现前几日梦魇盗汗的症状了。”
上官栩放下心:“那便好,近几日关键,便辛苦你多看顾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