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上官栎,上官栩也不去管徐卿安的那些意外之举了,只问:“我阿兄在牢中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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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和徐卿安分坐在房中的蒲团上。
徐卿安诉着狱中他和上官栎交谈的话:“上官大人目前在狱中情况还算好,虽的确不能和外面相比,但好在衣食上能勉强过得去,上官大人心情也不至抑郁,他让臣转告娘娘,他在牢中一切尚好,让娘娘莫要为他太过担忧而伤了身体,他等着和娘娘的团聚。”
“只是……他也道,他如今身陷囹圄,自觉难为娘娘帮上忙,心中便多有愧疚。”
上官栩垂眸:“我就知道他会想这些,但其实兄妹之间又何须谈这些话呢?而且若不是因为我,他如今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徐卿安道:“臣也听说过上官大人以前为娘娘所做的一些事情,上官大人珍爱娘娘,而如今娘娘也为上官大人费心打算,娘娘与上官大人间的兄妹之情着实令人艳羡,只是娘娘可曾细想过,上官大人如今所遭受的局面到底是因为谁而造成的?”
上官栩转头看去,她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还没想明白其中原因,故而她先问:“你觉得是因为谁?”
徐卿安沉静片刻,眸子幽邃净冷,他自然放在双膝上的手慢慢攥紧,平展亮丽的衣袍被捏出一层层铺展不开的褶皱。
他想说,当然是因为你!
若非是你当年所为,如今何至于是如今境地!做他的皇后不好么?皇后和太后有何甚大的区别?纵是皇后之上有皇帝掣肘,那你现在就能一手遮天了?不还是落得如此被动境地,只能一步步地后退,又为了解决这些,不惜和他这个外臣苟且,你如今既有如此觉悟那当初为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