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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凝眉望着,问身旁的青禾:“你接到阿筝时她可曾说了什么?”

青禾沉吟:“奴婢也只是经寺外羽林卫通传接到的阿筝,那时她已神志不清,见奴婢去时,她只说了两个字——船商。”

船商……

是阿筝之前提到的那个船商么?阿筝的伤也是他下的手?为何所有的事情突然堆积到了一起?

上官栩:“立刻让人去查一查那几个船商的行踪!”

徐府内,徐卿安支着额,蹙眉沉默着。

沈恒听说了朝里的事:“这个苏相还真是心狠啊,一动起手来就不留余地,太后重回大安国寺,堂堂从三品大员竟也就这样被他找了理由要求当即处斩,甚至那人还是他的女婿……”

荀阳抱臂提醒:“女婿又如何?你难道没听过说熙宁二年,他逼杀苏家四郎之事?那还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血亲侄子呢。”

沈恒咂舌:“难怪,难怪当初他……”沈恒看了眼座位上沉默的徐卿安,话难出口,只在心里道了出来,难道当初他对一国之君下手也能那般干脆,丝毫不留余地。

“不过这上官明樾下场如何其实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见徐卿安伤神,沈恒寻了借口宽慰道,“反正他也是太后那一派的,而太后那一派我们迟早都要拔除,如今也算是借了旁人的刀提前为之了。”

明樾,是上官栎的字。

坐在位置上的徐卿安终于开了口:“他不一样,自我认识他时,他便端方清正,不是会与人同流合污之人,这一点从太后开始掌权他便辞下刑部侍郎之职退居秘书省中可以看出。”

“而且刚才也提到了,苏望此人不折手段,惯会用他人鲜血堆砌自己之美名。我们此前好不容易借江南之事打击了他的声望,现下便不能容他再借上官明樾重塑名声。”

沈恒心想这话确有一定的道理,谁知这次苏望突然发难上官栎是否是想故技重施熙宁二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