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
徐卿安道:“刚到不久,进来时才发现娘娘已经歇下了,便想放下东西就走,怎知娘娘刚好醒了。”
“可是臣打扰到了娘娘?”
上官栩垂眸不说话,她再看了看那一侧青年的剪影,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她只轻声说:“外面有值夜的宫人。”
所以隔得太远说话恐会被人听了去。
徐卿安明白她的意思,静了一瞬,转过身,慢慢走到床榻边。
她看见他手中的香炉。
他又来为她送他调的芍药香了。
房中昏暗,剪影行于眼前。
在上官栩的注视下,徐卿安十分不见外地坐到了她的榻边。
手中的香炉放下,往前推了推。
徐卿安:“刚才做噩梦了?”
上官栩没说话,移开眼去看向他推过来的香炉。
“这里面加了安神香,现下才上半夜,娘娘多闻一会儿,下半夜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会有好梦么?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可是四年了,一次都没有过。
刚才梦境中的悲切还在脑中残存着余韵,上官栩半侧着头,豆大的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眶中滑出,一侧堆积在鼻梁下,一侧滑进了耳廓里。
“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