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张了张口,又蓦地将话咽下。
他想说他不在乎,可是又想到或许她的意思是传出二人关系上的谣言。
当然,他对那些话同样也不在乎,但只怕她在乎。
苏尚便不说话了。
片刻后,他才“嗯”一声,道:“我便先走了,期间若有事派人来寻我即可。”
上官栩轻声应了好。
望着苏尚离去的背影,她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
苏尚回了府里,听苏然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苏尚转着手中的茶盏沉吟道:“如今江南的那些流言不过只是因为我们苏氏给出去的捐修之物和船商手中积压的货物一致而引发出我们和那些船商有合作的猜测,并没有实质性证据。”
“但货物一致又能说明什么?难道我们就不能从那些船商中购置货品了?而且我们苏氏全族在长安,自然也难知道那些船商刻意哄抬物价之事,只不过和有他们合作,这才一直买着他们的东西,再者我们也是按市价购买,从不经手那些货物而只将其用于需要的地方,如此凭何说我们参与了船商积囤货物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