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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国寺是皇家寺院,诸多佛事皆只为皇室开展,昭帝忌日在三月,故而每年三月,上官栩都会去大安国寺住几日。

出发那日,宫人队伍浩荡,羽林卫分列前后护卫,太后车驾行于队伍中段。

只是太后车驾前,有一骑马随行的青年官员,非禁军,也非宗亲。

而是礼部侍郎苏尚。

“虽说我不是朝廷中人,但跟着你们听得多了也知道些,据我所知,这去寺庙做佛事司职的应该是宗正寺吧?跟礼部的关系大么?”

出行路边的一间酒楼里,两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于阁楼上对坐,一人端坐案前正将茶盏举至唇边,眼眸低垂,周身不与外界热闹相关,而说话的那人却正偏着头,饶有兴致地望着楼下浩荡出行的队伍。

察觉到对坐之人手上喝水的动作明显一顿,说话的青年唇角勾了勾,移身凑过去继续道:“这就是你的那位……”他话语极近揶揄道,“你说他们此行,为的是给谁抄经念佛啊?”

“笃”的清脆一声,茶盏被不算温柔地放回了桌面上。

徐卿安抬起眼,目光阴郁如带刺般向那明知故问、偏来挑衅他的青年射去。

那眼神就如冬日寒潭般,青年被看得一下起了鸡皮疙瘩,便立马见好就收,赔笑道:“管他是谁呢,反正郎君在这里好端端地坐着的。”

徐卿安便不再搭他的话,转而正色道:“你之前信上所说需要的东西,我已趁着朝官都在骊山时,让安策准备好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信封递过去:“都记在这上面的。”

与徐卿安说话的这位青年正是江南来的富商,沈恒,沈心舟。

沈恒拿过信封没急着打开看,只揣进怀中,颇为干脆的:“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