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栩微扬笑:“这是自然,之前不过是因为在行宫,许他多玩乐一阵,如今回京了他便需刻苦起来了。”
“今日他就去练射箭了,之前春猎场上他自愧只能拉动最轻的弓,回来之后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像那些将军一样,长大之后能骑烈马,射猛禽。”
苏尚埋笑:“昔日以武功镇守一方的赵王殿下的骑射就是当世一流,陛下如今又有如此决心,他的目标定会早早实现的。”
上官栩闻言随笑,目中却染了怅然。
是啊,能以武功镇守一方的人,怎么最后就重病缠身,早早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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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安回了京城的宅府,刚坐下喝了口水,荀阳便拿了个装在信鸽身上的信纸进来。
“你的信。”他递过去后,顺势坐在了徐卿安身侧的座位上。
徐卿安将信纸打开只看了眼,就又重新合上:“心舟启程到京城来了。”
“沈心舟也要到京城来了……”荀阳问,“那他江南的生意怎么办?”
徐卿安不以为意道:“所以信上说是江南的事先准备好了他才出发的。”
荀阳扬眉:“看来沈大掌柜的生意是要做到京城来了呀,他落脚之地你给他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