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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说不说是你的事,但相不相信就是我的事了。”

徐卿安长“嗯”一声,似乎颇为赞许,他道:“其实这事臣没告诉娘娘只是因为臣觉得意义不大,他不过就是问了我一些薛弘在牢里的事,再问了问依我来看,谁适合接替薛弘的位置。”

上官栩追问:“那你怎么答的?”

徐卿安嗤笑:“还能怎么答,第一问照实说,第二问便是真真正正地搪塞过去,顶多再多说了句希望继任者可与他共安军心的话。其余的,我才不想去掺他那边的浑水。”

他强调道:“我可是娘娘的人。”

“继任者可与他共安军心……”上官栩没管他的最后一句,只思忖他之前的话,“原来你那时候就想好了让谢谦去顶薛弘的位置。”

徐卿安不否认:“有备无患嘛。”又追问,“那娘娘呢?可相信臣这个回答?”

江南水运是苏望主要的钱财来源,而钱财是行事之根本,江南水运若动,苏望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上官栩若要行此事便不能用一个举棋不定之人。

而如今听了徐卿安的回答,她便对他放心了许多——当时谢谦能顺利顶上薛弘的位置,一个关键就是在于苏望的态度,她那时便觉得太顺了,原来是因为徐卿安提前在苏望心里埋了种子。

上官栩扬起灿然笑意,给出宽慰的回答道:“我当然相信了徐卿,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得到解答便始终觉得是压在心里的石头,而如今徐卿替我将这石头移开了,我感谢都来不及呢,又如何会不去相信呢?”

“徐卿,你当真是我此行路上的重要依靠。”

徐卿安眼尾带笑地听着她这些虚情假意的话。

他早已习惯了与她的这种相处方式。

猜忌、抚慰、试探、和解,周而复始,他们是同盟,然而利用和怀疑才是他们之间相处的常态,但是若偶尔一次碰上她真情流露时,他便会如枯漠遇水般甘之如饴。

例如那一次在花圃中,她为他包扎,反驳他所说的‘年少不知真情’。

例如昨夜,她与他亲吻时不受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