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徐卿安抬眼笑,“刘昌的那些话确实是臣激他所致,不过娘娘说得也对,他不至于觉得自己活得太长而自寻死路,相反他还怕死得很。”
“所以臣就稍微骗了骗他,说臣能救他性命,只消他把那些话说出来。”
上官栩好奇:“骗?”
“瞒天过海,起死回生。”
徐卿安将这八个字说得别有深意。
上官栩思忖一瞬后道:“假死?”又冷笑一声,“真是个蠢货,这都相信。”
徐卿安替刘昌辩解两句:“唉,无路可走,无人愿救,他若想活,便只能相信我,只是终归是臣骗了他。此前臣不将此事说与娘娘,其实也是因为自觉理亏,怕说出来让娘娘对臣的印象不好。”
说完他又问:“或者说娘娘是想知道臣是如何让他相信的?那容臣再详细说来……”
上官栩瞥目打断道:“不用了,我既已知晓你是如何做的,其中细节我便不感兴趣。”
徐卿安配合着点头:“好。”
可上官栩继续问:“其它的呢?”
“其它的……”徐卿安思忖道,“张公确实是臣的老师,但平心而论,纵是如此,娘娘也是比老师更好的选择。”
他道:“其实臣选老师和臣选苏相公是一样的,老师虽是一朝相公,但以如今形势来看,老师的相公之位和苏相公的实在相差甚多。”
“大晋朝虽是施行群相制,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那个‘群’字并不明显。老师都尚且无法保证职位应有之权,那么臣这个嫡系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大展宏图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