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想用他,御史台之事让她见识了他的能力,他的确能帮她做很多事。
然而也正因此,她发现他的心思实在太深,太狠,包括对她的许多诚意也都来得太过轻易,她信不过他,更没有把握能拿住他。
——
苏家这边也并不安宁。
苏然独自跪在苏望的书房中,等候苏望在前厅与人处理完事之后回来。
前厅内,苏望将事情吩咐下去后坐下饮了口茶,正准备歇一歇时下人便来提醒道,五郎君还跪在书房中。
苏望这才想起来,起身往书房去。
“你可知你这次错在何处?”
哪怕屋中无人,苏然也跪得笔直,等到苏望的声音在后响起时,他心中一凛,又立马垂眸认错道:“侄儿不该擅自行动,以至疏忽轻敌,让御史台局势被动。”
苏望深呼一口气,慢步到上首位置处坐下。
他道:“你不止错在擅自行动,还错在行动。”
“我在最初时就与你说过,刘昌的事没必要管,你为何就听不进我说的话呢?”
苏然拱手:“侄儿只是担心……”
“你只是担心他之前所为的事被查出来!”苏望忿忿打断道,“所以你就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的审讯情况,直到有一天他真的告诉了你,那位徐御史查到了他四年前的事,然后你就慌了?全然不管他话里几分真假,也不管这事一旦被人察觉之后到底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