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许久不见,如今一时回味,怎知竟随口说了出来。
上官栩反问后,徐卿快速调整神情,从容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么?臣自是知道娘娘金枝玉叶,不会轻易下厨,如此说也不过是聊表遗憾罢了。”
到底是个理由,没露出什么破绽,恰上官栩也不是特别在意,此问也就顺过去了。
而徐卿安也趁机转移到其它话题:“所以,臣送的礼物,娘娘喜欢么?”
可上官栩仍是装傻道:“你把整个御史台搞得乱,此盘棋确实厉害,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在御史台任职的也不是我啊。”
徐卿安叹了口气:“娘娘何必如此,臣都这般细致地将臣所行之事讲了出来,娘娘为何还是不信臣。”
“也罢,那臣便再讲讲吧,也好让娘娘看看臣的忠心。”
他道:“如今陛下年幼,朝堂政事大致有您和苏相公共同协力处理,表面看似其乐融融、风平浪静,但背地里的暗流涌动,谁又说得清楚?”
“臣寒窗苦读十余载,有幸能入朝堂自然不甘只做一个下品官吏,而臣若想有所建树,单打独斗确是万万不行的,臣想投身娘娘,为娘娘谋事,除想借娘娘之势大展宏图外,自也是想求得娘娘的庇护。”
“但臣深知,娘娘手下绝不养闲人、蠢人,所以臣便用今日发生在御史台的乱事向娘娘表诚意。”
上官栩嗤笑一声:“这话稀奇,御史台乱了,算什么诚意?”
“因为御史台不在娘娘的掌控之下啊。”徐卿安微扬眉,一双桃花眼盈盈,“难道娘娘真的甘心让朝权悉数旁落于一人手上,任他做大,架空皇权么?”
风吹过窗牖,茶盏中的茶水表面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