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栩此言不是刑部和大理寺合作,而是她和苏望合作,不让他觉得她此举是在针对他。
反正这件事已经是要查了,御史台再怎样也要闹腾一阵,她也就没必要把苏望逼得太紧,该拿下的人本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拿下。
上官栩深知苏望看重名声,而她这个安排也周全妥帖,他自是会应。
果然此事就这样说下,而徐卿安这边也自然如刚才那样无罪释放了,又让他之后将上元夜游船和刘昌一案的卷宗整理好,适时结案。
等到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的时候,苏望在离去前看了眼堂下的徐卿安,突然意味深长道:“徐御史当真才思敏捷,公堂之上,临危不乱,一眼看出血书的破绽,也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太后娘娘选人选得好啊。”
上官栩见苏望看过来,回笑道:“不是我选的好,是七郎选的好。”
“去年春闱,七郎身为礼部侍郎出任主考官,徐御史又是那年状元,想来,他的卷子七郎应当还批过。”上官栩笑一下,“这样看,他还算七郎的门生呢。”
徐卿安嘴边方才噙起的笑意淡了下去。
而上官栩还在继续问:“对了,七郎出使西燕也三个多月了,想来也快回程了,他可有写信来问候苏公?又可提及他具体的回程时间?”
说到这里,苏望回头静静地看向上官栩,眼神竟不似寻常般凌厉,柔软了许多。
他虽只笑了一下,但这一次的笑意却是明显了不少:“是写了几封信回来,但归期未定,他也不知何时回京。”
上官栩遗憾地“哦”一声:“那等他回京之后,我一定好好为他接风洗尘,他爱吃的吃食我都给他备上。”
苏望颔首:“我替七郎谢过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