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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栩由苏然带去了证物存放的地方,看到了血书上的内容。
“果然字字泣血,声泪俱下啊。”上官栩将血书大致看了一遍后叹道。
苏然也叹:“是啊,最主要的是,血书中所提的用刑之事确实是我们御史台其它同僚都有所耳闻的,以及……臣后面也去查过,徐御史的确去查过工部近几年的账目。”
不提其它内容是否为真,用酷刑和牵扯四年前的旧事,确实与徐卿安最近所为对得上。
而且血书密密麻麻,用了两百余字来控诉,其中情绪不减,内容更是一环扣一环,逻辑之缜密,上官栩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出破绽。
难怪苏然会同意带她来看。
她不禁觉得徐卿安乐观过头了。
“娘娘,依您看,可觉得这血书有什么问题?”苏然试探地轻声问道。
上官栩神色一如往常地再看了几眼,摇摇头:“没什么问题,倒是真像有冤之人写出来的东西。”她语气平静,“而且当年之事早已盖棺定论,若这血书所述为真,那提及之人当真是居心叵测啊。”
“苏中丞这几天打算如何审问那牢中之人?”说回公事时,上官栩便也用回了官职称呼。
“依章程,鞭刑应当是免不了的。娘娘可是有什么要嘱咐的?”说话间,苏然抬眼瞧向上官栩,似在寻找她表情之中有无破绽之处,她好像真的对当年之事没有疑心。
而上官栩转过头,完全面向他笑了笑:“没什么要嘱咐的,好奇罢了。”
她放下血书,准备离开,可她刚走出一步就回头,似想起什么遗忘之事道:“哦对了,我把我的斗篷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