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痛叫一声。
见他闭口不言,徐卿安便再道:“你还等着他们来救你呢?你帮他们行这样腌臢事,他们杀你灭口还不来不及,还想着他们仁心大发?”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说话!”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手腕都要被折断,夜间迷惘,本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分。
刘昌受不住:“是、是苏中丞……”
“还有呢?”徐卿安咬牙,手仍不放。
“还有……”刘昌痛得失神。
“可有宫里的人?”徐卿安提醒道。
“有有有!”刘昌连忙,“我见过中宫的玺印!”
瞬间,施在手腕的力道散去,原本施力禁锢的手掌也慢慢松开。
刘昌身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似带着自嘲。
徐卿安蓦地静下来,垂头又笑又叹。
分明是一个早就知道、早就被埋藏好的结果,为何偏偏要自己用刀子再把伤口划开看。
到底是什么执念在心中久久散不去……
最后他问了刘昌那些用来构陷的证据是如何制来的,而原本的记录又被放到了哪里。
做这样的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而身处下位的刘昌,也会为了自己的后路刻意保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