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可能会传出娘娘与臣之间怎样的荒谬言论,就是娘娘想要彻查游船漏水的原因,可能也会受阻碍。”
徐卿安望向上官栩道:“就比如臣刚才提到的工部尚书空缺一事。”
“游船修建事关工部,但又恰逢现下正是工部人员调整之际,在此时对工部的所有动作都会被放大,所以要想彻查此事,不给他人落口舌的机会,就得将自己的立场彻底摆正。”
“而娘娘当着众人扇臣的那一巴掌,就是将自己彻底与臣、与游船漏水一事
,划清界限,杜绝一切“以苦肉之计,谋而后动”的说法。”
是,先是重启水祭,再是游船漏水,最后又是与之相关的工部侍郎被人实名上诉,三件事情联系起来着实太巧,上官栩在此前就曾想过如何把自己给摘出来。
结果谁知,她落水了。
一巴掌下去,她怒不可遏,当着在所有赶来救她的人面前失态,为的就是要传出去,让在礼台上的人知道——
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意外!
而且还是一个让她极难接受的意外。
上元夜,徐卿安为她所用了两次,一次是在事后殿内,他主动站出来附和她,一次,就是那一巴掌。
只是上官栩原以为,那一巴掌只是她单方面强加出去的,没想到他竟也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开始审视眼前这个跪着的青年。
而徐卿安勾起唇,对她笑道:“娘娘刚才话还作数吧?若臣刚才哪些地方不对,还请娘娘容情啊。”
“我说的话自然算数。”上官栩移开眼,转过身往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