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徐卿安怔忡一瞬,陡然下跪。
“娘娘……”
上官栩微扬下巴,睨他一眼,打断道:“为我分忧?上元夜,游船巡江,你还没给我个交代呢。”
她声音变冷变柔:“我记得我曾说过,要取消巡游,可是到最后游船依旧出巡,甚至都没有提前与我说一声,怎么,是徐大人跟着礼部的人一起阳奉阴违?还是说,也同今日一样,是徐大人胡乱揣度我的意思所致啊!”
取消游船巡游一事,上官栩曾特意向徐卿安嘱咐过,让他转达给礼部的官员。
若真要论因果,就算是因为船只出了问题,但若真依上官栩最初的安排,游船只停靠岸边的话,那也不会发生落水的事情。
这件事她没有在当天晚上,向苏望和工部礼部的官员提起,却是在现在单独向徐卿安算起了账。
徐卿安心中微紧促,一下摸不清她的用意。
可是他依旧抬起脸笑道:“娘娘误会臣了,臣所思所想,真的都是为了娘娘啊。”
他眸光真诚,眉头还时不时地抬一下,露着委屈。
“游船出巡一事,确实是礼部的官员建议的。”
“上元祈福,岁时重典,娘娘重启水祭,也是想与民同乐,多少人也想借此见一见娘娘和陛下,所以若是直接取消巡游,让百姓跑空,反而对陛下和娘娘的声望不好。”
“臣又想着娘娘之前只是担忧陛下受寒才取消的巡游,那或许只要能将巡游时间控制好就可以了,两相取舍下,礼部便有了祈福时快速巡游的这个方案。”
说着,徐卿安兀然一呼:“然而臣实在没有想到,游船会出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