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支吾道:“我今日出门前不是已经吃下了先生给的驱寒丹吗?”
须丰以不苟言笑道:“所以就可以乱来了是吗?”
徐卿安语塞。
“坐下!”须丰以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徐卿安听话照做。
须丰以把着脉,眸色渐沉:“免不了又要遭一阵风寒。”
“荀阳!”
老者身后的青年应道:“师父……”
须丰以来回看了二人一眼后道:“我把药方开好后,你将药煎给他,务必看着他全部喝下!但凡他没好好喝药,你们两个,一起算账!”
荀阳拱手,毕恭毕敬的:“是。”
须丰以拂袖而去。
屋中余下的两人松了一口气,又面面相觑。
荀阳这才开口道:“你说你,我师父在的时候还乱来,真是欠骂了。”
徐卿安摇头笑了笑:“须大夫确实是性情中人,但我此举也不是在乱来。”
荀阳半信半疑道:“那你想做什么?”
徐卿安答非所问:“须大夫的方子一向极好,都说是药三分毒,他却能将毒性降到最低,愈补作用做到最高,这次他开的治风寒的药,你可能帮我制成药丸?”
荀阳挑眉:“你这是要带出去送人?虽说治风寒的药大多可以通用,但也没有把药当作礼物送的道理。”
徐卿安神情一滞,旋即辩驳道:“你怎这般想法奇特?我带出去送给谁?不过只是后面要去查工部的事,恐怕要忙碌起来,觉得药丸带在身上用起来更方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