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安看他这样子,知道他一时接受不了,毕竟守护三生蝶族,拯救三生蝶蝶族就是他修道的初心。
越清安渐渐引导他走出自己的幻想:“你可记得那些天谁接触过你?谁的身上带有异香?”
“那些天接近我的人……”谢知微蹙眉回想了一下继续道:“三生蝶族的大部
分人都接触我了,没法判定。”
“异香……”谢知微捂住自己的头,额间冒出滴滴冷汗,似乎在回忆什么痛苦的记忆:“没有异香……我不知道……我记得我陷入了一个很恐怖的幻境,具体是什么幻境,我想不起来。”
越清安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放松下来:“你们族最擅长幻境的是谁,怀有异香的又是谁,你母亲的旧部和那个族老私下真的没有一点交集吗?”
谢知微放缓呼吸,回抱住越清安:“我……我记起来了,幻境里我被撕成一片又一片,他们都想吃掉我……我逃啊逃……近乎绝望的时候你出现了,然后幻境就没了。”
“族中最擅长幻境的是族老,身怀异香的……母亲的发簪上有一股奇怪的花香,当时母亲突然蝶化,我一时没注意这些细节。”
“至于他们俩的私交,我倒是没发现。”
谢知微舒了口气,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为何修道?!”
谢知微想到这猛的吐出一口血,神情恍惚,将头埋在越清安的颈窝处一动不动。
“事情还没定论,我们先去谢家帮你父亲复仇,再回三生蝶族调查个清楚怎么样?”
“谢知微,先稳住道心,若是道心碎了,你的修为也就废了,这或许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他们归他们,三生蝶族还有其他人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