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在识海中问这个呀?”黎殊说完后疑惑道。
越清安道:“直接问的话,被铺主听到了有些尴尬嘛。”
两人结束了在识海中的对话,黎殊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尊白玉雕像前。
那玉像雕刻的是一名女子,乌发在脑后挽成了精巧的小盘髻,几缕散发柔柔垂在耳畔。她广袖垂落,含笑低眉,指尖轻按琴弦。
温润的玉质在光下莹莹生辉,衬得她端庄娴静,仿佛下一刻琴音就会从她指下流淌而出。
越清安静静凝视着玉雕,忽然觉得这不像是工匠雕刻来祭拜的,更像是道侣拿着刻刀将思念一刀一刀刻进去,拿来纪念的。
她之所以有这个感觉,是因为谢知微也给她雕过玉制小人。
越清安转头对上了谢知微的视线,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黎殊介绍道:“这便是札娘子,她弹的《寄明月》无人能及!”
“我们镇上的人知道你们来了,特意在此为你们设了宴席,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黎殊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奏乐声,越清安听着这凄凉悲伤的曲调,感觉有点像送葬曲。
接着有人端着佳肴成对而来,为他们摆上了丰富的菜品,黎殊将青梅酒给每人都分了一坛:“你们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来,不要客气,不醉不归。”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动筷子,越清安有一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因为越清安只擅长治疗术而不通晓药理,所以队伍里只有黎殊是真正的医修。
现在黎殊明显不对劲,更无人能辨别饭菜中是否被下毒。
黎殊拿起一块茯苓糕放进嘴里幸福地眯了眯眼,看到他们半晌都不动筷,疑惑道:“你们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