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抱紧怀中的小狐狸,扶着尚渊的手腕借力起来,缓步向曲氏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您找我有事?”谢知微见到曲氏后既不行礼也不叫她“母亲”,用个“您”倒像是嘲讽她似的。

若是之前,曲氏还会生气,给他点苦头吃,但她这次找他是有大事,一想到这件事能获得的利益,她看那个病秧子都顺眼了不少。

“近来城主府周转有些吃紧,你既已到了议亲的年纪,不如赘入宣府,与宣家大小姐结为道侣,结交两家之好,也不枉你父亲养你的这些年。”

这是暗暗讽刺他一个病秧子在城主府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并且用“父亲”这个词道德绑架他。

“您说的极是,但我的婚事还不急,您不如操心操心您的儿子,比如密室里面的那些女尸?”谢知微揉了揉狐狸的头,淡淡道。

这下曲氏终于不跟他演母子情深了,她的眼中闪了一丝杀意,随后缓了口气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偶然发现了弟弟的特殊爱好罢了,母亲急什么?”谢知微说完后掩唇轻咳了两声。

“夫人!夫人!老爷请您过去,说是小少爷出事了。”红鸢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曲氏恶狠狠地瞪了谢知微一眼,向其他人吩咐道:“看好他。”

谢知微站起来道:“不用了母亲,我和您一起去吧。”

“也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曲氏道。

几人在去城主府的正厅的路上,听见了城主府门外百姓的怒吼和辱骂声。

“你个挨千刀的东西,征税征的我家娃娃饭都没得吃了,幼子竟然还干出了这种事!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