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安自然也瞧见了谢知微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她问小九:“他这是寒毒发作了吗?有没有什么缓解的方法?”

小九回道:“是的,宿主,按理来说是没有的,因为他的身体太脆弱了,受不了烈焰花的药性,硬抗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方法。”

“那不按理来说呢?”

“双修啊。”

“嗯??”

“双修啊,你不知道吗双修吗?”

“我知道啊,但是……我没法化形啊。”越清安的声音罕见的有些崩溃。

“我教你,双修不只有那种方法,还有……”小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越清安听完以后脸色爆红,还好她现在是只狐狸,看不太出来。

尚渊将越清安抱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两句:“小狐狸今天的体温怎么这么高?难道发烧了?”

尚渊将手放到了越清安的额头,接触到柔软的绒毛后,下意识地摸了两下,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他摸完后皱眉道:“温度是有点高,让我把个脉。”

过了一会尚渊惊奇道:“没发烧啊,就是有点兴奋,小狐狸,你兴奋什么?”

尚渊将越清安举到与他视线齐平的位置,疑惑道:“你不会要干什么坏事吧?”

越清安心虚地摇了摇头,双眼无辜地看着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