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边擦他的宝贝枪边问道:“你的活阵是不是比你的道侣更懂你?”

越清安将刚刚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轻拍胸脯咳了两声:“嗯……”她抬眸对上了谢知微略微期待的眼神。

“是……是啊,我叫我的阵纹往西它绝对不敢往东,我的道侣……不知道每天脑子里在想什么。”越清安指的是上次在南州疗伤谢知微误会了两次的事。

谢知微拿腿蹭了她一下,眼神中泄露了一丝委屈,越清安握住了他在桌下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低声道:“但是我最喜欢你啦。”

楚瑜看看越清安,又看看谢知微,眼中染上疑惑,这两人不应该吵架吗?怎么看着不像?

第三局蓝针指向了柳泽兰,红针指向了谢知微。

柳泽兰看向亲密无间的两人,脑子里憋了无数个坏注意,她道:“大师兄,你在一刻钟内用剑气雕一个越清安的玉制小人,若是达不到的话,哼哼,那就罚酒一杯,并跳一支舞。”

“众所周知,如果你喜欢一个的人的话,肯定会经常在脑海里描摹她的样子,对她的样子熟记于心,这一刻钟雕刻出她的玉制小人,并不难,大师兄,请吧。”

谢知微颔首,从储物戒指中拿了一块上等的玄翎玉,开始用剑气雕刻,浩荡的剑气以玉为中心阵阵扩散开来,众人都好奇地盯着他手里渐渐成型的小人。

少女杏眸灵动含情,鼻尖小巧微翘,蝴蝶结发髻被剑气雕琢得栩栩如生,丝带末梢微微翘起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动。

玄天宗的亲传弟子服衣袂翩跹,右手轻提着一盏精巧的昙花花灯,最精巧的是发髻上那只小蝴蝶,翅膀薄如蝉翼,竟在剑气中轻轻颤动着,恍如活物。

剑气掠过蝴蝶翅膀的瞬间,谢知微的耳尖染上一抹薄红。

众人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因为他半刻钟便雕刻完了如此传神的作品,怕是将那佳人的一颦一笑都在心头描摹了千万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