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厉害,提出结婚的那个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那小姑娘了,现在天天遭受反噬,竟然还撑得住。”池伊道。
“诶,逾白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闻笙就是当时那只小鸟的?”予禾问道。
“她是在我易感期的时候有这个猜测的,我走了之后,她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清楚了,然后来找我了。”闻笙道。
“嗯……是我太笨了。”逾白道。
“逾白,我告诉你个秘密,闻笙在学宫的时候老怼你,其实是吃他自己的醋。”卿尘道。
“他想要你像对小鸟一样对他好,结果好言好语你不搭理他,他怼你,你就搭理了,于是你们俩就越走越远了。”卿尘继续道。
“我也知道一个,闻笙告诉你他把小鸟杀了,是因为他快暴露了,他不允许他堂堂凤族少主沦落到那个地步被人知道。”池伊道。
“我也有一个,闻笙在班里把自己弄的那么显眼,是想让你注意到他。”予禾道。
“卿尘!池伊!予禾!”闻笙又羞又怒。
逾白嘴角微勾,抱住闻笙,拍了拍他以示安抚,她冷声道:“你们别讲了。”
另外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想:你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装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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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安走之前和谢知微说了一声,她道:“我一定在结婚之前赶回来。”
屋里的谢知微回道:“好,我等你。”
越清安下凡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