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菱形金属停在了离他一寸不到的地方,他要是再晚说一步,就要被戳成筛子了。
黎殊收回菱形金属行了个礼道:“道友,承让!”
黎殊扎了个清风挽月髻,凤眼红唇,看起来温柔恬静,实则绵中带刺。至于她的衣服越清安就不多评价,容易想起玉米,尤其在她不断拉弓的时候,那两根手臂就像不断扑腾的玉米叶子。
那位符修也行礼道:“是我技不如人了,道友承让。”
他们下去后,屏幕上第九个格子的名字就换了,越清安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很好到她了。
她的对手是个土系法修,越清安思考了一下,决定先不暴露自己是剑修,把这个当底牌用。
那位法修最喜欢用的法术就是土墙术和陨石坠落,用此干扰越清安布阵,可惜越清安布阵不需要阵盘,她的阵是活阵,可以灵活变化,他的招数对她没用。
等那位法修被越清安的阵纹击下台了,还是一脸懵逼,仿佛满脸写着,你不是阵修吗?
“哇哇,这位姑娘是扶月仙尊的徒弟吧?”
“肯定是了,只有扶月仙尊会活阵!”
“啊啊啊,她好可爱,还在和我挥手呢!”
“你别自恋吧,她在和大家挥手,诶诶,她刚刚看我了!”
“…………”